【编者按】对于哲学,本人在读大学的时候也是热衷的一门学问。只是其后的工作性质决定了自己仿佛远离了哲学的学习与研究。在我再一次读到巴•钢普力布先生关于哲学的研究,似乎重新唤回了自己那种曾经对哲学的热望。首先,我们在通过阅读了《两史文明与东西方哲学差异及其共相》一文,对于“两史”的界限有了更加明确的认知;其次,对于庄子的“白马非马”和“离坚白”两个哲学概念加深了理解;再其次,对于斯宾诺莎提出的“身心平行”论有了更进步一的理解;第四,特别是巴•钢普力布先生全新的“灵心不平行”哲学概念的提出,对于我们理解“我”及其“身心”乃至“灵心不平行”,产生了哲学思维上的某种共鸣。所以,继《儒学赓续的价值生命》连载之后,我们打算连载《两史文明与东西方哲学差异及其共相》,我想,我们会从中感受到巴•钢普力布先生哲学思想体系的庞大与深邃。建议读者都来读一读,从中必益所获,这样对于我们提升自身对世界的感知能力、判断能力、决策能力,会产生积极的启发与指导作用。
——编者:文心
【连载之二】
两史文明与东西方哲学差异及共相
——从庄子“离坚白”至道空的“灵心不平行”及其它
作者:巴•钢普力布
人类出现以来,关于世界生命、关于世界哲学、关于世界命运的话题便纷纭而至,概未停歇。世界生命的流变,世界哲学的流变,世界命运的流变,此“三大流变”成为人类研究自己亘古不落帷幕上点缀的主题,于是,围绕这些主题开启了各自的研究征程。
——巴•钢普力布(道空)手记
【接上期】
第六位“老子”。老子出生地河南鹿邑,北纬33度86,出生时间公元前571年,去世时间公元前470年,寿享100岁(比释迦牟尼年长5岁;比耶稣年长567岁)老子,姓李名耳,字聃,一字伯阳,或曰谥(shì 1.君主时代帝王、贵族、大臣等死后,依其生前事迹所给予的称号。例如齐宣王的“宣”,楚庄王的“庄”;诸葛亮谥“忠武”,岳飞谥“武穆”。2.称、做);老子春秋末期人,籍贯多有争议。《史记》等史料记载老子是出生于楚国或陈国。中国古代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和史学家,道家学派创始人和主要代表人物。老子与庄子并非同时期人,老子要比庄子年长313岁,但与庄子并称“老庄”,足见他的学术地位之高。老子后被道教尊为始祖,称“太上老君”。在唐朝,被追认为李姓始祖。曾被列为世界文化名人,世界百位历史名人之一。老子曾担任周朝守藏室之史,以博学而闻名天下,孔子曾入周向他问礼。春秋末年,天下大乱,老子欲弃官归隐,遂骑青牛西行,到灵宝函谷关时(函谷关历史上有两座,一座是秦关,位于河南省灵宝市北15公里处的王垛村;另一座汉关位于距三门峡市约75公里位于洛阳新安县,地处“两京古道”,紧靠黄河岸边,因关在谷中),受关令尹喜之乞著《道德经》。老子思想对中国哲学发展具有深刻影响,《道德经》是世界被翻译仅次于《圣经》数量的著作,其思想核心是朴素的辩证法。在政治上,主张无为而治、不言之教;在权术上,讲究物极必反之理;在修身方面,讲究虚心实腹、不与人争的修持,是道家性命双修的始祖。
第七位“列子”。列子出生地郑国,纬度34度76。比孔子年少102岁,是壶丘子林的弟子。郑国是存在于我国历史上西周、春秋和战国时期的一个诸侯国。它最早的时候在现在陕西的凤翔,后来随着郑桓公在周幽王期间的“桓公寄孥(读音:nú,字义:1.儿女;2.妻子和儿女)”事件而东迁到了现在的河南郑州附近。列子是周王朝时期著名文化学者,出生于公元前450年,卒于公元前375年,76岁,本名列御寇,列寇,列御寇,道号冲虚真人,列圄,列圉寇,列国寇,子列子,世人尊称列子,华夏族学者,周朝郑国圃田、即今中国河南省郑州市人,古帝王列山氏之后。
列子道家学派的杰出代表人物,先秦天下十豪之一,著名的思想家、文学家,对后世哲学、文学、科技、养生、乐曲、宗教影响非常深远。著有《列子》,其学说本于黄帝老子,归同于老、庄学派,创立了先秦哲学学派“贵虚学派”即列子学。是介于老子与庄子之间道家学派承前启后的重要传承人物。
列子所处时代周王朝(前1122年-前256年),列子,姓列,名御寇,郑国圃田、即今河南省郑州市人,在古籍中又写作列圄寇、列圉寇或子列子,东周周威烈王时期人,与郑穆公同时。战国时期寓言家、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道家代表人物。终生致力于道德学问,曾师从关尹子、壶丘子林、老商氏、支伯高子等(老商氏,古之圣贤。老子后学,列子之师。是继老子之后,战国时期道家学派的代表人物之一。老商氏者,列御寇师焉,兼友伯高子,而进于其道)。隐居郑国四十年,不求名利,清静修道。列子对中国人思想影响甚大。列子才颖逸而性冲澹,曲弥高而思寂寞,浩浩乎如清虚御风;飘飘乎如遗世独立。在先秦诸子中对生命表现出最达观,最磊落的就是列子。主张循名责实,无为而治。列子的活动时期应该是约于战国早中期,与郑繻(读音:xū,字义:1.彩色的丝织品;2.古代一种用帛制的通行证)公(姬姓,郑氏,名骀,为郑国第二十三位第二十七任君主,郑幽公之弟,在位27年。公元前408年韩景侯伐郑,取雍丘。次年郑伐韩,在负黍击败韩兵)同时,晚于孔子而早于庄子。列子聚徒讲学,弟子甚众,一次,列子往谒南郭子时竟挑选“弟子四十人同行”,可知列子影响之大后学众多。从《庄子》中可以看出列子学派在战国中后期影响之大。
先秦道家创始于老子,发展于列子,而大成于庄子。列子先后著书二十篇,十万多字,《吕氏春秋》与《尸子》(尸子即尸佼,是商鞅的师父)皆载“列子贵虚”,但依《天瑞》,列子自认“虚者无贵”。彻底的“虚”,必定有无(空)皆忘,消融了所有差别,也就无所谓轻重贵贱等等概念。现在流传的《列子》一书,在先秦曾有人研习过,经过所谓的秦祸,刘向整理《列子》时存者仅为八篇,西汉时仍盛行,西晋遭永嘉之乱,渡江后始残缺。其后经由东晋学者、玄学家、养生学家张湛搜罗整理加以补全。今存《天瑞》、《仲尼》、《汤问》、《杨朱》、《说符》、《黄帝》、《周穆王》、《力命》等八篇,共成《列子》一书,其余篇章均已失传。其中寓言故事百余篇,如《黄帝神游》、《愚公移山》、《夸父追日》、《杞人忧天》等,都选自此书,篇篇珠玉,行行玑珠,读来妙趣横生,隽永味长,发人深思。后被尊奉为“冲虚真人”。
《列子》一书深刻反映了夏末周初交替与春秋战国社会文化生活的各个方面。《列子》可以说是一篇恢宏的史诗,当时的哲学、神话、音乐、军事、文化以及世态人情、民俗风习等等,在其中都有形象的反映。《列子》保存了神话传说、音乐史、杂技史等众多珍贵的先秦史料。是先秦散文的代表作之一。
庄子曾在《逍遥游》中说“夫列子御风而行,泠(读音:líng,字义:1.清凉;2.姓。)麊(读音:mí,字义:麊泠:汉朝县名。属交趾郡。交趾郡,一作交阯郡,中国西汉至唐朝郡名,相当于今越南北部红河三角洲流域。之后交趾从中国独立,但中国、日本仍以“交趾”、“交阯”称该地诸政权。宋朝皇帝亦封统治越南红河三角洲的丁朝皇帝为“交趾郡王”。)元朝和明朝也曾分别短暂设立交趾行省和交趾承宣布政使司。
公元前209年7月爆发秦末民变,南海郡太守任嚣下属的番禺县县令赵佗称王建立南越国之后,分象郡为交趾、九真二郡,属南越国四郡之一。公元前112年汉灭南越国,于南越国故地设置了十个郡,其中的交趾郡下辖羸娄县、安定县、苟屚县、麊泠县、曲昜县、北带县、稽徐县、西于县、龙编县、朱䳒县十县,治所羸娄。东汉治所龙编县。东汉汉献帝建安年间至东吴初期,交州太守士燮形成独立的割据政权。南北朝时,行政区划改变,至隋灭南陈后,重新设置交趾郡,下辖九县,郡治设于交阯县。唐朝武德五年(622年),交趾郡曰交州,其故地归属于交州,交阯县则为交州州治。组词:麊泠。麊冷)泠。洁泠。鼈泠。泠汰。丁泠。真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列子可以“御风而行,泠然善也”,似乎练就了一身卓绝的轻功。因为庄子书中常常虚构一些子虚乌有的人物,如“无名人”、“天根”,故有人怀疑列子也是“假人”。不过《战国策》、《尸子》、《吕氏春秋》等诸多文献中也都提及列子,所以列子应该实有其人。
列子弟子存名者有伯丰子、百丰、史疾。哲学著作有:《天瑞》。天瑞,意谓天地之灵瑞,自然之符应,即文中提到的“不生不化者”。列子认为,世间万物皆有始有终,唯有“不生不化者”,亦即“道”,才能够循环往复、独立永存。“不生不化者”是世界产生与变化的本源,它最初无形无象,历经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四个阶段,形成“浑沦”,再自“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循之不得”的“易”演变为有形的“一”,最终生成天地万物。列子道逢百岁骷髅,顺此言明“万物皆出于机,皆入于机”。一切缘自“道”,然而却并非“道”有意为之,天地万物只是自然而然地变化运转,生息盈亏。
文寓言与议论选出,《黄帝书》视死如归,荣启期安贫乐终,林类行歌,不以营生为惑;孔子赞死,晓谕天下失家,又有杞人忧天,向氏为盗。凡此种种,恰如张湛《列子序》所言:“大略明群有以至虚为宗,万品以终灭为验。”有形之物诞生、消亡,其暂行于世而终归虚无。人生亦复如是:从婴孩、少壮、老耄直至死亡。道空出言:性命本非吾有,生死不过往来。
第八位“亚里士多德”。亚里士多德出生地古希腊色雷斯地区,纬度35度,出生时间公元前384年,去世时间公元前322年,63岁,年少老子187岁。
亚里士多德,古希腊人,古代先哲,世界史上伟大的哲学家、科学家和教育家之一,堪称希腊哲学的集大成者。亚里士多德是柏拉图的弟子,其核心思想体现在:一是灵魂三分法。亚里士多德认为人有三种灵魂:理性灵魂、非理性灵魂和植物性灵魂。理性灵魂主要表现在思维、理解、判断等方面,是灵魂的理智部分,又称为理智灵魂,是最高级的灵魂;非理性灵魂主要表现在本能、情感、欲望等方面,是灵魂的动物部分,又称为动物灵魂,是动物灵魂是中级的;植物灵魂是最低级的;二是教育的三个组成部分。根据他的灵魂论,亚里士多德把教育划分为三个组成部分:体育、德育、智育。其中体育是基础、德育是灵魂、智育是最终的目的;三是法治优于人治。亚里士多德认为法律是公平正义的体现,要使事物合乎公平正义,必须有毫无偏私的权衡,而这样一个衡量是非曲直的中道权衡恰恰就是法律,遵从法律便是遵从正义。所以,衡量法律的良恶与否,其标准为是否合乎公平正义;四是自然哲学。自然哲学是亚里士多德在研究哲学过程中的主要方面之一。关于自然哲学的著作在亚里士多德的著作中也占了较大的比重,由此可见,自然哲学在其哲学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亚里士多德认为,自然哲学包括本原—原因论、运动论和灵魂论。以上就是亚里士多德的核心思想的主要内容。需要注意的是,亚里士多德的思想博大精深,以上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巴•钢普力布关于生命本体与灵魂的关系有过明确的态度,他指出:身体与灵魂的分离与叠合最终聚合为一个整体,自身便确证了生命是由两个层面构成多维度的一个复合体——躯体与灵魂。一般情况下是可见的躯体牵引诱发着感官系统的发动,然后感官系统被点燃之后产生回路去知会不可视灵魂,以此促使生命本体在协调的框架下达成言语行为与肢体行为的一致性。
他是柏拉图的学生,他所教出的学生亚历山大是古代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帝国皇帝,世界古代史上著名的军事家和政治家。他足智多谋,担任马其顿国王仅为13年。公元前335年,他在雅典办了一所叫吕克昂的学校,被称为逍遥学派。马克思(出生于1818年5月5日,逝世日期是1883年3月14日,寿享66岁。三个犹太人改变了世界:耶稣、爱因斯坦、马克思)曾称亚里士多德是古希腊哲学家中最博学的人物,恩格斯(出生于1820年11月28日,去世于1895年8月5日,寿享76岁)称他是“古代的黑格尔”。作为一位百科全书式的科学家,他几乎对每个学科都做出了贡献。他的写作涉及伦理学、形而上学、心理学、经济学、神学、政治学、修辞学、自然科学、教育学、诗歌、风俗,以及雅典法律。亚里士多德的著作构建了西方哲学的第一个广泛系统,包含道德、美学、逻辑和科学、政治和玄学。
公元前384年,亚里士多德出生于色雷斯的斯塔基拉。这座城市是希腊的一个殖民地,与正在兴起的马其顿相邻。他的父亲是马其顿国王腓力二世的宫廷御医,从他的家庭情况看,他属于奴隶主阶级中的中产阶层。17岁时,他赴雅典在柏拉图学园就读达20年,直到柏拉图去世后方才离开。也许是受父亲的影响,亚里士多德对生物学和实证科学饶有兴趣,而在柏拉图的影响下,他又对哲学推理发生了兴趣。
他于公元前367年迁居到雅典,曾经学过医学,还在雅典柏拉图学院学习过很多年。公元前366年亚里士多德被送到雅典的柏拉图学院学习,此后20年间亚里士多德一直住在学院,直至老师柏拉图去世。
从18岁到38岁——在雅典跟柏拉图学习哲学的二十年间,这一时期的学习和生活对他一生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苏格拉底是柏拉图的老师,亚里士多德又受教于柏拉图。在雅典的柏拉图学园中,亚里士多德表现的很出色,柏拉图称他是“学园之灵”。但亚里士多德可不是个只崇拜权威,在学术上唯唯诺诺而没有自己的想法的人。他同大谈玄理的老师不同,他努力的收集各种图书资料,勤奋钻研,甚至为自己建立了一个图书室。
公元前347年,柏拉图去世,亚里士多德在雅典继续呆了两年。由于学园的新首脑比较赞同柏拉图哲学中的数学倾向,令亚里士多德无法忍受,便离开了雅典。此后,他开始游历各地。
离开学园后,亚里士多德先是接受了先前的学友赫米阿斯的邀请访问小亚细亚。赫米阿斯当时是小亚细亚沿岸的密细亚统治者。亚里士多德在那里还娶了赫米阿斯的侄女为妻。
第九位“孟子”。孟子出生地山东邹城,纬度35度11,出生于公元前372年,卒于公元前289年,84岁。年少孔子179岁。
孟子名轲,一说字子舆或子车(参见“人物争议-表字”目录),邹国、即今山东邹城东南人。战国时期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是继孔子之后、荀子之前的儒家学派的代表人物,与孔子并称“孔孟”。他的哲学的核心思想有如下几点:
第一,孟子宣扬“仁政”,最早提出“民贵君轻”思想,被韩愈列为先秦儒家继承孔子“道统”的人物,元朝追封为“亚圣”。主要观点: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
第二,“四无”思想的确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做人:四加四等于无限:孔子“四非”加孟子“四无”)。换一种说法:同情心是仁的开端,羞耻心是义的开端,谦让心是礼的开端,是非心是智的开端;如果再换一种更加白话的说法就是:看见别人受苦,心里觉得不忍(恻隐之心);看见别人作恶,心里觉得可耻(羞恶之心);看见老人长辈,心里就想退让(辞让之心);看见好事坏事,心里就想分辨(是非之心)。
孟子的言论著作收录于《孟子》一书。其中《鱼我所欲也》、《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寡人之于国也》和《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等篇曾经编入中小学语文教科书中。
第十位“孔子”。孔子出生于山东曲阜,纬度35度29,出生时间为公元前551年9月28日,去世时间公元前479年4月11日,寿享73岁,比释迦牟尼年少15岁,比老子少20岁。
孔子,子姓,孔氏,名丘,字仲尼,春秋时期鲁国陬邑、即今山东省曲阜市人,祖籍宋国栗邑、即今河南省夏邑县,中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儒家学派创始人、“大成至圣先师”。孔子开创私人讲学之风,倡导仁义礼智信,有弟子三千,其中贤人七十二。曾带领部分弟子周游列国十四年,孔子述而不著,到晚年修订六经(《诗》、《书》、《礼》、《乐》、《易》、《春秋》)。去世后,其弟子及再传弟子把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语录和思想记录下来,整理编成《论语》。该书被奉为儒家经典。孔子是当时社会中是最博学者之一,在世时就被尊奉为“天纵之圣”“天之木铎”,更被后世统治者尊为孔圣人、至圣神人、至圣先师、大成至圣文宣王先师、万世师表。其思想对中国和世界都有深远的影响,其人被列为“世界十大文化名人”之首。随着孔子影响力的扩大,祭祀孔子的“祭孔大典”一度成为和中国祖先神祭祀同等级别的大祀。
孔子思想的核心内容是:“仁”与“礼”。他的思想体系的理论核心是“仁”,它是孔子社会政治、伦理道德的最高理想和标准,也反映了他的哲学观点,对后世影响深远。孔子的仁说,体现了人道精神,孔子的礼说,则体现了礼制精神,即现代意义上的秩序和制度。
孔子著名的三个哲学思想观点我万分赞同:第一,有教无类;第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第三,“四非”思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当然,道空受益不仅仅是以上十位先师,只是就集中而言之。与此同时,《周易》、商朝的箕子、周朝的周公旦、先秦时期的法家人物韩非子、墨家的墨子、名家的惠子、兵家吴起、孙膑、农家的许行、阴阳家邹衍、包括唐朝的袁天罡、李淳风、北宋五子的周敦颐、卲雍、张载、程颐、程颢、元朝时期的吴澄、许衡、刘因、姚舒、忽必烈、明朝的王阳明、李贽、清朝时期的戴震、王夫之、当代哲学家冯友兰、汤一介等等。这些哲学先贤都为培植道空的哲学思想滋润了丰厚的润土,灌注了深沉的哲学资粮,为我热爱哲学喜欢研究哲学奠定了坚固的基础。
第二节 修心具体内容
道空向弟子们提出:第一,修“十言不可”;第二,修“心诀双十六字”;第三,修“果十八思”;第四,修“十八字泯”。第五,修“情宽于心”的认知哲学理念。譬如:第一,“十言不可”即:污言不可,假言不可,空言不可,大言不可,胡言不可,蔑言不可,舌言不可,谤言不可,毒言不可,毁言不可;
第二,“心诀双十六字”即:笃诚,信憨,坦容,施仁,授慈,尽义,倾奉,报国;忌疑,除怨,毁恨,泯仇,賫情,嚼爱,怀德,恩世;第三,“果十八思”即:酒思身,茶思怦;饭思节,礼思躬;富思寒,贫思能;权思贱,卑思菁;康思疾,易思懵;顺思逆,逆思穷;谊思绝,仇思恩;言思境,行思通,怒思忍,恶思平;第四,“十八字泯”即:泯误会、泯冤枉、泯委屈、泯抱怨、泯仇恨、泯报复。第五,修“情宽于心”的认知哲学理念。同时决力修炼与执行好了恩师巴夫子在《宽经》中进一步提出:“情源心,却情宽于心。情离心不锩,心常固而孕生宽情”的哲学理念。这就大大地将理心之学向前推进了一步。
如是执行好“十言不可”、“心诀双十六字”、“果十八思”、“十八字泯”、“情宽于心”,自身会更加和合,与人会更加和睦,与家国自会更加和谐。在修炼派别林立之下,理论上又百家争鸣的环境中,禅宗智慧总结出的经历与经验,毅然选定了“思惟修”,又称“静虑”即禅定。须知,禅在“定”中不是什么也不想,而是要值执谨遵之十二字“四正诀”:“扼正要,循正思,履正善,入正定”。
第三章 庄子哲学
第一节 庄子的“白马非马”与“离坚白”哲学观
(一)“白马非马”说辨析
1.“名”“实”的绝对与相对
其实这个哲学命题可谓老生常谈。但为了更好地理解“白马非马”这一哲学思想,我们不妨再行复述一下,一是以便加深读者对这个哲学概念的印象,二是有利于我们进行辨析提供原源理论支撑。
公孙龙不像惠施那样强调“实”可感可触却是是相对的、变化的,而被事先强调的“名”是平面的可闻的,同时又是绝对的、不变的。它由此得到与柏拉图的理念或共相相同的概念——柏拉图的理念或共相在西方哲学极其著名。关于“名”“实”的绝对与相对,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论证:一是哲学和语言学结合。在探讨“名”与“实”的绝对与相对时,我们需要结合哲学和语言学的角度来理解这两个概念。在哲学中,“名”通常指的是事物的名称或概念,而“实”则是指事物的实际存在或本质。“绝对”与“相对”的概念在这里用来描述“名”与“实”之间关系的不同层面与所占据的社会阶位。所以,我们在谈到“名”“实”的时候,一定要将哲学与语言学结合起来,否则它们会成为支离破碎;二是绝对与相对的哲学含义。在哲学上,“绝对”与“相对”是用来描述事物性质的两个不同平面状态的基本概念。“绝对”指的是事物的性质固定不变,不受外部条件的影响,而“相对”则指的是事物的性质是变化的,依赖于特定的条件和环境。这种区分在“名”与“实”的关系中同样适用。譬如一个事物的名称(名)可能是固定的,但在不同的文化和语境下,这个名称所指代的实际事物(实)可能会有所不同,这就体现了它的相对性;三是名与实的辩证关系。在哲学中,“名”与“实”的关系是一个重要的议题。“名”是对“实”的指代与反映,但这种指代反映并非总是准确无误的,时有错位的尴尬。有时候,“名”可能是偏离实,或者名与实之间存在着差距。当然这与物体最初命名有关——形状在大脑拓印之后的永恒态。这种差距的存在使得“名”与“实”的关系变得相对,而不是绝对。任何事物的发展所具备的条件没有绝对,只有某一条件所具备的因素,对事物发展所产生影响的概率,某个事物的发生,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这表明,名与实的关系也是由多种因素决定的,因此具有相对性;四是真理的绝对性与相对性。在探讨名与实的绝对与相对时,我们还可以借鉴真理的绝对性与相对性的概念。真理的绝对性指的是真理的内容是客观的,不依赖于人的主观意识或强行命名,或偷梁换柱,而真理的相对性则指的是真理的表现形式和认识程度是受历史条件和人的认识水平限制的。同样,名与实的关系也可以看作是一种真理的表现。“名”的表达就是一种“真理”所指,但它的前提是必须真实。“名”虽然是对实的一种认识和描述,但这种认识和描述既有其客观的一面,也有其主观和相对的一面;五是“名”与“实”的绝对与相对是一个复杂的哲学问题。“名”与“实”的关系既包含了绝对的成分,也包含了相对的成分,所以,“名”是对“实”的反映,“实”是对“名”的呼应。但这种反映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因此具有相对性。同时,“名”与“实”之间也存在着绝对的联系,即名始终指向“实”,无论这种指向如何变化。理解“名”与“实”的绝对与相对,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认识世界和语言的本质。
2.“名实”关系中的哲学争议
“名实”关系中的哲学争议主要围绕名与实是否相符,以及如何在不同领域实现名实相符展开。“‘名实’关系中的哲学争议主要体现在“名”与“实”是否相合,以及延伸的“名实”关系是否处于平衡状态。中国古代哲学家们对“名实”关系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争论,譬如孔子提出的正名思想,认为社会秩序混乱其中的根源之一在于名实不符,主张通过正名来恢复周礼,使社会角色和行为之实都符合应有之名。名实关系的平衡状态应该是“名”与“实”相辅相成的,但由于事物发展的多样性复杂性,常常出现名大于实或名小于实的情况,或名不符实的事实频频发生。譬如在中医领域里,名实不符的现象尤为突出,包括文献学角度、中医史观、疾病命名学说、药用动植物学以及社会评选和行业内部等多个方面等。譬如中医四大经典成书年代虽为秦汉,但现存版本与最初成书面目已有很大的差异,因此,作为“名实”正误评判,恐有失偏颇(引自力布《泛哲学命题闲聊》)。”《神农本草经》中的药物基源与现今使用情况也存在差异。在书画界,书协主席的“名”与其“实”也存在争议,譬如启功先生虽在人格魅力、文化学养、学术贡献等方面与书协主席之名相符,但其书法偶有线条简单、结构孤寂、骨瘦如筋不匀称之非议。
3.命形与命色:“白马非马”依据
公孙龙的著作《公孙龙子》,有一篇《白马论》,其主要命题是“白马非马”。公孙龙通过三点论证,力求证明这个命题的合理性:第一,“马者。所以命形也;白者,所以命色也。命色者非命形也。故曰:白马非马”。若用西方逻辑学术语,大家可以说这一点是“强调”:“马”、“白”、“白马”的内涵的不同。“马”的内涵是一种动物,“白”的内涵是一种颜色,“白马”的内涵是一种动物又加了一种颜色。三者内涵各不相同,所以白马非马;第二,“求马, 黄黑马皆可致。求白马,黄黑马不可致。……故黄黑马一也,而可以应有马,而不可以应有白马,是白马之非马审矣”。“马者,无去取于色,故黄黑皆所以应。白马者有去取于色,黄黑马皆所以色去,故惟白马独可以应耳。无去者,非有去也。故曰:白马非马”。若用西方逻辑学术语,我们可以说,这一点是强调:“马”、“白马”的外延的不同。“马”的外延包括一切马,不管其颜色的区别。“白马”的外延只包括白马,有相应的颜色区别。由于“马”与“白马”外延不同,所以白马非马;第三,“马固有色,故有白马。使马无色,有马如己耳。安取白马?”这就是说,马本来是有颜色的,所以才有白马。如果马没有颜色,那马就只是马而已,怎么能称它为白马呢?因此,白马是“马”限定于白色的,限定于白色的马自然与马是有区别的,所以说白马非马故白者,非马也。“白马者,马与白也,白与马也。故曰:白马非马也。”“白马”这个概念是由“马”和“白”两个属性组成的,而“马”这个概念仅仅是“马”的形体,不涉及颜色属性,因此“白马”和“马”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具体来说,“白马”强调了马的颜色属性,即白色,而“马”则是一个更广泛的类别,不涉及颜色。因此,“白马”不能等同于“马”,就像“红色苹果”不能等同于“苹果”一样。这个论点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也对于后世的哲学和逻辑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一点是在强调:“马”这个共性与“白马”这个共性的不同。马的共性,是一切马的本质属性,它不包涵颜色,仅只是“马作为马”。这样的“马”的共性与“白马”的共性不同。也就是说,马作为马与白马作为白马不同。所以“白马非马。”
除了马作为马,又还有白作为白,即形色共相。《白马论》中说:“白者不定所白,忘之而可也。白马者言白。定所白也。定所白者,非白也”。定所白,即使是具体的白色,见于各种实际的白色物体。见于各种实际白色物体的白色,是这些物体所定的。但是“白”的共相,则不是任何实际的白色物体所定。它是未定的“白”的共性。
(二)“坚白”学说辨析
1.“坚白石”命题
《公孙龙子》另有一篇《坚白论》。其主要命题是“离坚白”。公孙龙的论证有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假设有坚而白的石,他设问说:“坚、白、石:三,可乎?曰:不可。曰:二,可乎?曰:可。曰:何哉?曰:无坚得白,其举也二;无白得坚,其举也二。”公孙龙认为就一块坚白石而言,人不可能同时认识到其中三个组成要素:坚、白、石,而只能是两个要素:坚石或白石。他的理由是,当我们看到石头的白色时,我们就无法同时感知到它的坚硬;同样,当我们触摸到石头的坚硬时,我们也无法同时感知到它的白色。因此,坚、白、石这三个概念在认识上是分离的,不能同时被认知为一个整体。“视不得其所坚而得其所白者,无坚也。拊(读音:fǔ,字义:1.拍;2.古又同“抚慰”的“抚”)不得其所白而得其所坚,得其坚也,无白也。”这段对话是从知识论方面证明坚、白是彼此分离的。有一坚白石,用眼看,则只“得其所白”,只得一白石;用手摸,则只“得其所坚”,只得一坚石。感觉“白”时不能感觉“坚”,感觉“坚”时不能感觉“白。”所以,从知识论角度说,只有“白石”没有“坚白石”。这就是“无坚得白,其举也二;无白得坚,其举也二”的意思。
2.“名实共相”学说
公孙龙关于“名”与“实”的关系的理论是建立在他的关于“共相”的唯心主义哲学理论之上的。他认为,“共相”是一种独立的存在。他的“坚白论”就是企图论证一块白石头的白色和坚硬性是可以独立存在的。他首先从关于“坚白石”的感觉来进行分析,企图说明“坚”与“白”可以互相分离,然后再说明它们可以离开人们的意识而存在。他说:“视不得其所坚而得其所白者,无坚也。拊不得其所白而得其所坚者,无白也”。(《坚白论》)又说:“得其白得其坚,见与不见离:不见离。一一不相盈故离,离也者藏也”(同上)。这就是说,看的时候感觉不到坚硬性,而只感觉到白色,这时候坚硬性等于零——冇(读音:mǎo,字义:没有)有;触摸的时候感觉不到白色,而只感觉到坚硬性,这时候白色等于零——冇有。或者感觉到白色,或者感觉到坚硬性,两种行为只能感觉对应的一种受觉,而非全受。“感觉到的与感觉不到的是彼此是分离的,是两种意识各自运行的结果,彼此不能联在一起,至少不能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所以说“白”与“坚”是分离的。而分离就是隐匿在自身之中。公孙龙自己解释说:“藏(隐匿)”是指“自藏(隐匿)”有相当于“潜存”之意。公孙龙的这两段话是说“坚白石”的“白色”和“坚硬性”是可以彼此分离而存在的。他又说:“且犹白,以目,以火见,而火不见;则火与目不见而神见。神不见,而见离”(同上)。“这里所说的“神”即精神作用,也就是指意识,“火”就是光。这就是说,譬如白色是靠着眼睛利用光看见的。但光本身没有物见功能,只有见物资质。那么“光”与眼睛合在一起也不能看见,只能是“意识”在看见非眼睛所能,而意识本身也是没有物见功能的。看不见就是意念,意念未思而为念,只是一个“未思”为“念”的平面物质体。所以白色是和视觉分离着的公孙龙在这里是想说明白色等共相是可以离开人类的感觉而独立存在的,但他犯了一些逻辑错误,那便是:因为由眼睛离开了光不能见物和光本身没有见物作用这样的前提,不能推导出眼睛和光合在一起也不能看见这样的混淆逻辑,由这些话可以清楚地看出来,公孙龙主张像“白色”这一类共相是客观存在的,因之他是典型的客观唯心主义者.如果客观唯物主义介入那便是另一番景象,譬如我们购买“球形”电饭煲,此处的“球形”只是一个象征所指,而实际上锅的底部与四周大概其具备了“球”的特征,可以视为“球形”,而顶端却是窿空平面的,完全没有“球”的影子,如此看来说是“球形”,便“名”不符“实”了。也就是说,即使有十万张桌子,它们的模样不尽相同,但它告诉人们一个世界真理,那便是“名实共相”是一个抽象中的普遍认知(引自力布《泛哲学命题闲聊•第二部》)。”
3.“复梳”暧昧学说
拉丁语词根Repetitio,派生的英文单词Repeti-tion即“重复”之意,意思是一再要求、请求。在现代英语中,该词含义进一步扩大为复制品、副本(Copyorrepli-ca)和模仿。思想界对“重复”的一般看法具有与原型一致、向真理复归的内涵,法国现代主义哲学家德勒兹认为,Repetition的前缀Re-代表“反复”之意,暗示了理性与知识的绝对性。这与柏拉图“再现论”的内涵所暗合。美国著名文学批评家、欧美文学及比较文学研究的杰出学者、解构主义者耶鲁批评派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希利斯·米勒也指出:“柏拉图式的重复植根于一个不受重复效力影响的纯粹模型。其他任何实例无不是这个模式的摹本。这样的世界假说导致以下概念:只有在各种事物间真正的、共有的相似性乃至同一性基础之上才可能提炼出其他隐喻性表现形式。”因为“柏拉图式的重复主要表现为对理念与艺术创作的二元探讨。”譬如:神、木匠、画家对床的创造是居于对理念即原型的再现。试想,如果当初斧头的原型是现在的手表形状,我们在造作斧头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现在斧头的原型形状,而是手表形状。之所以每当人们看到现在斧头的模样,马上确认那是斧头,是因为在人们大脑里已经拓印了斧头曾经待在记忆里的情景缘故,在理想国中,这种再现总是无法偏离原始摹本,导致最后的“拷贝”第三次远离客体的“真相”。这就表明,“重复”实际上揭示了西方形而上学的“本体论”特征:“任何本质存在物至少需要凭借一个‘重复’物来表现和确证自身(引自力布《泛哲学命题闲聊•第五部》)。”
2011年11月10日初稿
2011年11月17日续稿
2011年11月21日列车上通
2011年11月22日润稿
2011年24日至11月26日再修
封笔于陕西靖边
作者简介
巴•钢普力布,男,别名:孛勒塔合、哈那,字:子而、伯公、车夫,别字:道空、了乙、沃汗、贡嘎等,号:孤山愚翁,清虚居士,蒙古族,1954年11月11日出生,籍贯呼伦贝尔。以修习易、道、儒、史、禅为学问研考对象,兼修语言学、伦理学、逻辑学、心理学、文艺美学、西方哲学、人性结构学、文化类别学等。书著有:《雪藏》、《知择》、《诗赋茶香》、《三道扩录》、《禅履循要》、《孔林广记》、《奭跽史记》、《统僭通鉴》、《心鉴宝通》、《苦修甘享》、《清虚禅思录》、《力布参悟录》、《力布人性语论》、《九经大纲纪要》、《受觉传统导论》、《撕成碎片的哲学》、《文学与音乐语论》、《泛哲学命题闲聊》、《菩萨与道德精神》、《人类理性危机与道德批判》、《西哲裂变下的审美重组》、《艺术:超感性逻辑的理性法则》等。
(编辑 文心)

